【Unlight】Shiny day

*CP大概是沃兰德x柯布 其实前后无差…
*打牌间隙摸的一条小鱼,擅自妄想编造了一点R5的内容
*等着女朋友的凯柯!

人生而有适性。
时间真是伟大的魔法,无论是糟糕的环境,亦或是糟糕的处境,只要时间拖得足够长,人总能渐渐适应、改变,然后接受所有的不能改变,就好像最初吸一口就会呛出眼泪的辛辣烟草,现在能给的刺激还不如一只野生丘丘人。
烟草。
这个词模糊地唤起了一点记忆,曾经他好像是在亲手杀掉了谁之后第一次尝试抽那玩意儿,呛到自己满脸泪。
唉,到底是谁来着,记不清了。
目前,作为替他找回记忆的交换,曾经的黑手党二当家如今跟在自称圣女之子的人偶身后做牛做马、砍树杀怪,听起来绝对不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不过也罢,这世上本就没有真正的公平可言。
柯布摊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如是胡思乱想。这个世界当然是搜集不到任何烟草的,能找到的替代品也极其有限,从奇怪的人那里拿到的口味奇怪的口香糖已经被嚼得不如干掉的破牛皮,纯粹只是因为懒才没有吐掉而已。像现在这样平淡无奇的日常,一定也只是因为懒才不去做任何改变而已。
门吱呀响了一声,柯布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立刻转回来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沙发里。瑟雷斯夏尔双手托着面无表情的娇小人偶进了门,后面跟着的那个,一定是他目前最不想见到的人。
啊,他想起来了。柯布用舌头把嘴里的口香糖顶到另一边。
那家伙来这里的那天,也是这样无所事事的大晴天。

柯布和沃兰德有仇。

星幽界的天气极端,不是狂风暴雨就是万里无云骄阳似火,看着就像富家小少爷的少年在踏着阳光来到圣女馆的第一天就充分表现出了不友好的态度,恰好柯布同样讨厌这样天真又幼稚的小屁孩又闲到发慌,两人当场就用互相殴打的亲切和谐方式交流了一下感情。
结果当然是被人偶以禁止破坏公物的理由强行终止,不过在那之前柯布就已经占据了足够的优势,受到打击的小少爷咬着嘴唇,瞪他的样子像是要在他脸上直接烧出个洞来。
真是不错的眼神。
当晚他睡得格外好,可能因为战斗后的酣畅淋漓,也可能因为他突然不那么刻骨铭心地感到空洞和虚无。
在睡梦中他用那把能切开空间的小刀割开了瑟雷斯夏尔的外壳,从撕扯出的裂缝向下俯瞰,在一片纯然的黑暗中,沃兰德用发亮的双眼恶狠狠直视着他。
那场景简直要让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说是有仇,一开始却也并非是如何深刻的仇恨,只是像普通斗殴一般,双方有输有赢,当然柯布要赢得更多一点,时常能收获长达一整天的瞪视。时间久了便渐渐体现完全,也许是源于出身差异,也许是源于所谓的成长环境而导致的三观不合,除了时常互相殴打外,他与沃兰德在许多选择上都背道而驰,处理事情的方式几乎截然不同。起先均无记忆的双方认为这或许只是一种磨合,后来才彻底明白。
原来他们是真的有仇。
沃兰德取回第三份记忆的时候柯布正好也取回了第三份,彼此鲜明的立场对立令这个场景变得无比尴尬,仿佛完全读不懂空气的圣女之子静坐了一会儿,还开口要求两人一同攻略斩影森林。
「我拒绝。」
自称正义的少年毫无意外地回绝了这个要求,带着他的机器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殿内,柯布表达了一下对幼稚小朋友的嘲讽,同样视这个命令为无物地走出去散步。
记忆。那些暧昧字句的描述确实让柯布想起了不少事情,过去像曾经滞留于上游的水一般慢慢淌进干枯的脑海,一点点充盈起他曾经的身影。
但那身影仍然让他觉得陌生。沉溺于过去是愚蠢而危险的行为,他早已为自己的利益背叛过誓言、斩断过过去,这些陈旧的水滴除了提醒他曾做出过的错误决定外再无他用。
…是这样吗?柯布突然记起人偶曾经提过,被引导者召唤至此处的都是已经死去的魂魄,他也是如此。
沃兰德呢?也是这样吗?记忆突兀断掉的部分里他正要去阻止那家伙狙杀组织据点的行为,真没想到那种怪物的真身竟然是那样的小屁孩,岂不是让认真应对的他也变得可笑起来了
吗。
如果灵魂的外貌被固定在了死亡那一刻,他和那位小少爷似乎都很快要接近那个瞬间了。
我就快要死啦。
柯布这样想着,突然觉得愉快了起来。

虽然内心早有准备,真正取回记忆后所回忆起来的,是比想象中要更惨烈的场景。血与火、硝烟、背叛、深深埋下伏笔的黑幕、历史车轮叫人绝望地碾压过所有人。事情的另一当事人一改平日里看到他就叫嚣的德性,沉默地立在一侧。
该怎么说呢…这个故事。
柯布从回忆里挣脱出来,伸手指向一旁的沃兰德。
「他…?」
「沃兰德协助取回了记忆碎片,所以在这里。」
好吧,无所谓,至少也算是半个知情者。
柯布丧失了将话语说出声的欲望。伸出手的手指被握住,抬头看过去,是富家小少爷浮在空中的机器人瑟雷斯夏尔。
少年认真地看着他,眼神流露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我原谅你了。」
「哈?」
像是为这句话做注解一般,瑟雷斯夏尔低下头,将嘴唇贴在他的指尖。

回过神来那家伙早跑得不见踪影,柯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握起拳,把指尖藏进掌心里。
真是个好天气。
所以耽于现状,一定只是因为懒得改变而已。那么胸腔里这莫名其妙的心悸,也一定只是种错觉而已吧。

评论
热度 ( 18 )

© _郄 | Powered by LOFTER